有了女性的支持,男人自然就会追随你。
--希特勒
对于女性,希特勒总会表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殷勤与真诚。他那带有“古老奥地利”口音的殷勤和文雅,给他的言行举止增添了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他对在他手下工作的女性总
是十分尊重,而且没有任何偏见。当然,他要求手下的工作人员专心致志并且彻底牺牲个人的自由,但另一方面他懂得承认她们工作的重要性,总是给予她们高额的报酬。在她们生病的时候,他也总是关怀备至。对我们这些做秘书的,他一直彬彬有礼,每次都会起身向我们致意,给我们让路,跟他在社交场合一样殷勤。我们和他同住在伯格霍夫的那些日子,轮到我们就餐的时候,总是他领着我们去,对我们就像对他的那些女性贵宾一样。
他经常在德国各地来回奔波。出门在外时,他习惯有秘书在场,即使是在柏林,他也总是有规律地邀请我们喝5点钟的下午茶,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在帝国总理府有一套元首套房,其中有一个小房间是留给我们的。他在休息放松的时候,总会走进小房间里来和我们聊天。那是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多用途房间,我们在那里与外界进行通讯联络,未被邀请的时候我们总是在那里一起用餐,而且在那里修补长统袜……我们在那里等待着。小房间里的家具是东拼西凑的,是最没谱的那种。有一张沙发床,一个漆成白色的大衣柜,一张办公桌,几张扶手椅,还有一张所有的人都觉得碍手碍脚的巨型八边形桌子。但希特勒在那里感觉特别舒服。他每次想换换脑子的时候,总爱躲进这个房间,在那里歇上片刻。
元首对女性的美总是非常敏感,但他在狂热崇拜这种美的时候,总是很乐意赋予这些外表美丽的女人一些优秀的内在品质,而这些品质却总是不能被证实。他在某些美貌女人的身上看到她们的才华,而这才华通常是他异想天开杜撰出来的。当别人提请他注意他所犯的错误时,这种批评却对他起不到一点作用,他总是固执地认为,他周围的美丽女人都很聪明、有学问,但他的判断却都是不切实际的。于是就经常发生这样的一些事情:一些外表迷人的年轻女子由他资助去学校听课,进行艺术深造,几年下来却一事无成。
希特勒在女性领域是一个极其糟糕的心理学家,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喜剧演员,很难分辨哪是本性,哪是伪装。所有接近他的人,尤其是女人,总是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而希特勒对她们表现出来的殷勤和虚伪总是信以为真。他明显偏爱他的一名女秘书,的确,那名女秘书脾气特别好,什么事都同意他的意见,非常懂得满足他的虚荣心。她在场的时候,希特勒总是露出愉快的笑容,而且总是谈笑风生,妙语连珠。
希特勒对心灵和精神方面的事情没有任何概念。比如说,他就不明白婚姻中夫妻双方必须情投意合。在他看来,一对夫妻是不是理想夫妻,专从外表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他认为和一个漂亮健康的女人结婚理所当然就是幸福的婚姻。所有由他一手安排的婚姻,他也只是从这些方面加以考虑,但他对于幸福的推断却总是与事实不符。有一天,我请他注意,党内高层领导内部的离婚率在上升,他们借口说,他们的妻子不能适应丈夫新的社会地位,不能与时俱进,这种借口似是而非。我跟他解释说,人民都严厉地批评这种离婚现象的蔓延,它给党的声望带来了恶劣的影响。
希特勒激烈地反驳说:“在我看来,最美丽的女人理所当然属于优秀的战士。”这说明他只是从世俗的角度看待人类,尤其是两性问题……
我抬高嗓门说,你本人就没结婚,这是因为家庭及其带来的责任会给你的职业生涯和奋斗带来太多的妨碍。他向我坦白说,他一旦结婚,就可能失去很大一部分他引以为自豪的、对他有好感的女性选民,失去在她们心中的威信:“正是由于我没有变成单独某个女人的男人,我在帝国的女性公民中的影响才会直线上升。我决不会允许自己失去在德国女性中的声望,因为她们在选举中代表着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从这些话中可以看出,希特勒不止一次地显示出,他是一个恬不知耻的、会打如意算盘的人,是一个为达目的而准备牺牲一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