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呀,我也理解你们做业务的人也挺不容易的。不过,我真的没要你兑现什么。小嫚低着头,用小勺搅拌着咖啡。
其实,这也谈不上承诺吧,只是我要对说出的话负责,我只是对你表示感谢,别无他意。
钱就不用了,林言,我觉得你是个认真的男人。小嫚接着说,我不是嫌少,我真觉得你们不容易,我们都在外打工挣钱,就不要客气了。下次,请我吃饭就行了。
直到我送小嫚打车离开,我才伺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前,小姐职业一直为人所不齿,可又有谁真正懂得她们的生活,理解她们的处境,而人们听到的无非是小姐如何赚好多好多的钱,如何出卖色相好逸恶劳等等,她们善良的一面却很少为人所知,尽管她们属于这个社会的边缘人群。
过了不久,我还是请小嫚没去上班的那天,出来一起吃饭。与小嫚在轻松的氛围中聊天的感觉真好,就像跟自己的女友似的。
后来,我与小嫚也见了不少次,在我租借的房子里也有过搂抱和亲吻等举动,可我始终没有抱她上床过。有好几回,我实在控制不了情欲,想把她压在身下,可我那可恶的自尊和虚荣心却迫使我不得不停下手来,而小嫚当时实际上也愿意让我摆布。也许,男人的荷尔蒙永远处于亢奋状态,有的男人才不管身下的女人是小姐还是良家,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是岁数大的还是年纪轻的,是漂亮的还是难看的,统统收归躯体,任欲望飞驰……
是的,林言我不喜欢装B也不会装B,也装不像装不来,我有自己的原则,我可以抽烟,我可以喝酒,我可以赌博,我可以粗口,我可以找情人,但我绝不允许自己嫖妓。尽管,嫖妓不算什么大事,与找情人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可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让我做那事实在有违我的本意。当然,我也知道,只要涉及交易性质的一切性行为,林言我从来都是严正抵制和坚决拒绝。
小嫚的职业是小姐,可她没有涉及金钱也愿意和我上床,并且多少也与其有着一定的感情,可我为什么却放弃她了呢?至今,我仍想不明白。我承认,我是个虚伪的家伙,有着人性阴暗丑陋的一面,甚至有时也会假装高尚假装仁慈,可很多事情是自己也间他人所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无法评判。但是,男人喜欢与什么人上床的问题,也是见仁见智之事,可对林言我来说,只有一个底线:不是情人,绝不上床!
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谓原则,不管这原则是好是坏是可行还是不可行,至少它能让我们心安,让我们宁静,让我们思考,让我们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