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后还是公开了。
那是在二〇〇二年冬天,我出差去福建办事,去了一个月,原计划过完年回来,但是恰巧单位这边有事要我马上回去解决,我就跟他们的车回来了,但是因为时间紧再加上手机被呼入限制等原因,我没有来得及和徐青子联系上。
到了单位已经是晚上,我审了一个合同,然后又签了几个合同。忙完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同事要我一起出去吃饭,我没答应,我想回家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往家里打电话,已经欠费停机了。徐青子的手机也没开。我就一个人开车回去了,拿着从福建给徐青子买的一条白金项链,还想给她个惊喜。
我上楼自己把门开了,里面黑乎乎的,我悄悄地进去,发现卧室的灯亮着,门也开着,我喊着徐青子的名字,进了屋,就看见一个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
我看见徐青子一丝不挂地和一个女孩搂在一起,睡着了。地上全是烟头和空酒瓶子。
我气得全身发抖。几乎站都不站不住了。虽然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可是,这种场面竟然让我“捉奸在床”,这实在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感到耻辱,为这个性变态的女人感到深深的耻辱。
这时徐青子醒了,她看见我一下子慌了,急忙拿起衣服穿上了,那个女孩竟然还没醒,看来是喝醉睡得太沉了。
我指着她问:“怎么回事?她是谁?”
徐青子无言以对。她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把衣服系上,面无表情。
那肯定不是个好女孩,头发染成了黄色,胳膊上刺着纹身,徐青子不抽烟,看来烟也是她的。这个女孩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岁,我妻子,原来她的性伙伴不光是穆青一个人。
我指着她大骂:“变态的,我要和你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