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幽幽地说:我是一个没有情感归宿的女人,我的生命只是一座空城。
从做工到唱歌
1972年,我出生在湘南最偏远的一个不到100户人家的小村子里。在农村,女孩读到初
在城市的高处,看着炫目的花花世界,我心里涌动着破茧成蝶的激情。对着随身带着的镜子我知道自己还有美貌和年轻的资本。后来我辞职,进了东莞的一家夜总会,专门陪来消费的客人唱歌。靠着自己的周到服务和年轻美貌,每个月能拿到工厂打工5—10倍的工资。
一天晚上,一个很胖的男人把我抱在了怀里,借着酒劲对我一顿暴打。我知道一定是哪个姐妹得罪他后跑了,才拿我出气。经理规定遇到这种情况是不可以还手的,我大哭起来。“放开她!”随着一声大喝,一个穿黑衣的瘦高男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还有七八个人。
他后面的七八个人拿着空酒瓶,呼啦围住打我的胖子,胖子狼狈地赶紧向我赔礼道歉并赔偿了一大笔医药费。这个男人就是阿甘,一个彻底改变我人生的男人。他成了我在这家夜总会的保护伞。阿甘的神秘冷酷和他对我的呵护引来众多姐妹的羡慕。后来他说要娶我,我们在外面租了房子,阿甘买齐了家具,我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真心换来频繁的流产
不久,我怀孕了。18岁的我不想这么快做妈妈,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做了流产手术。在和阿甘同居的三年里,由于不懂得避孕,我先后怀孕四次,四次皆以流产告终。频繁的流产,我的身体越来越弱。见我整天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阿甘也对我渐渐失去了兴趣。
等到半年后我再度怀孕的时候,我没有再告诉阿甘,眼见阿甘对我日见冷落,我想用孩子维系我们今后的关系。可是,怀孕三个半月,我习惯性流产了。医生说我以后都不可以再怀孕,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我很想有个家,而阿甘就是不想和我结婚。在我多次逼问下,他冷冷地对我说:“我从来没有要和你结婚的想法,我的父母也不可能同意我们结婚的。我有了新的女朋友,你搬出去吧,房子不租了,家具你想要就拿去。”没有了阿甘,我很想安静一下,离开这座伤透心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