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又一次将我抱到沙发上,一件一件地脱掉我的衣服。当那雪白的像绸缎一样光滑的肌肤、像少女一般纤秀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完全陶醉了,贪婪地、恨不得一口将我吞进肚里。他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用沉醉般的声音对着我的耳朵说:“你是一朵诱人的花,我为什么要害怕呢?”而我就真的像鲜花一样,在他面前灿烂地开放了!
他从不说出“爱情”这两个字
这组名为《韵》的四季主题照片,在一个全国性的摄影大赛中获得银奖。此后,我也不折不扣地成了李杜的情人。
在我的恳求下,李杜答应为我拍摄一组裸体写真。我对他说:“我对自己的身体充满自恋,可28岁的我已经不青春了,我要在结婚、生孩子之前,为自己留下一份珍贵的纪念!”
李杜并不因为我是他的情人,便轻慢了他的职业要求。他又把我当成了一个被拍摄者,在我准备脱去内衣时,他走出了摄影棚,屋里只留下他的女助手。
我迅速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的身体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和圣洁。也许是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同性面前展示自己,我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女助手一边鼓励我,一边帮我摆好造型,用一块布遮挡住我裸露的身体,之后才将李杜叫进摄影棚。
李杜问我:“准备好了吗?”我红着脸,朝他点了点头。虽然我的胴体并不是第一次暴露在李杜面前,但我还是感到紧张,身体有些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李杜微笑地注视着我,我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鼓励,因此显得有了一些自信。李杜熟练地调整着灯光和镜头,直至按动快门的一瞬间,女助手才快速地将我身上的遮布拉去。
在拍摄过程中,李杜一直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上身用朦胧的薄纱点缀着,隐私部位则用一件古典的道具遮掩着。我逐渐适应了摄影棚内的气氛,越来越放松和投入,不断地变换着身体造型,让李杜“捕捉”我的人体之美……
就在这天晚上,我把李杜带回了自己的住所。我有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就像我的身体一样,它也是属于我的,在这儿我可以获得完全的自由和一种主人般的优越感。我先到卫生间洗了澡,然后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站在李杜面前。李杜眯起眼望向我,白色的浴袍罩住我颀长、凹凸有致的身体,此时他的眼神已不是一个摄影师那种严肃和专注的目光。
我及肩的头发仍旧湿漉漉的,他接过我手中的毛巾,绕到我身后,十分轻柔地擦拭着我的头发,他擦拭得十分仔细,一缕一缕的,几乎到每一根发丝,然后是我的脸颊、脖颈、臂腕等处。然后又慢慢迂回到前面,用手轻轻地解开我的浴袍。我终于又一次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他柔软的双手停留在我光滑白皙的肩膀上,我的心紧紧地缩成一团,柔软的身体只跟他稍稍地一触,就即刻一发不可收了……
事后,我躺在李杜怀里,问他:“杜,你热爱我的身体吗?现在,我的身体对你已没有什么隐秘可言了。我怕你对它失去神秘感,怕你熟悉它之后便不再喜欢它,甚至厌恶它……”泪水不知不觉地从我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我渴望得到真爱,而不仅仅是一种对身体的迷恋,那与欲望又有什么区别呢?
李杜似乎有些震惊,他用手小心地替我揩拭着脸颊上的泪珠:“菲,对一名摄影师来说,女人的身体对我来说的确很少再有神秘感,有时就像医生面对产妇一样。但是,一名摄影师如果最终失去对美的感应,那么他拍出来的照片也就是一堆死的生物,肯定不具有美的感染力和生命的震撼力!菲,我对你的身体不仅充满了好奇,而且时时燃烧着一种强烈的渴望,因为它蕴藏着一种迷人的美和灼热的激情,我情不自禁地为它所吸引。我所犯的一切错误无不与此相关……”李杜紧紧地拥抱着我的身体,我情不自禁地哭了。因为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听到李杜说出“爱情”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