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73年的斯德哥尔摩,当地警方成功地阻止了一宗银行抢劫案。劫匪分别是克拉克·欧罗及艾瑞克·欧森。抢匪挟持人质,与警方对峙了130个小时。其间,有一名银行女职员渐渐喜欢上了其中一名劫匪欧罗,并对他产生认同感,认为他是为了找她、保护她才会进行抢劫;她对欧罗产生的浪漫幻想,使她以银行外那些试图和劫匪谈判释放人质的人为敌。在获得释放后,她拒绝证实劫匪曾绑架他们。该事件落幕后的几个月,该名银行女职员在某一次探监时,和当时的劫匪欧罗订了婚。
这件事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女孩偶然地、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坏小子。然而,心理学家却发现,人质常常会莫名地同情当初劫持他们的人。因此自该银行抢劫案事件后,此种现象便被通称为“斯德哥尔摩征候群”,意指人质对挟持者产生认同感的倾向。
珍妮觉得韦克尔实在很迷人。他是如此自信地掌控着自己的命运,而且对她也相当体贴,约会第二次后,就送花给她,还会为她开门,甚至所有的花费他都照单全收。每件事只要跟她有关,韦克尔都想知道,而且也乐意与她分享他的所有事情。尤其珍妮的前一段恋情不是很愉快,甚至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好好地谈一段恋爱了,因此她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好好待她。韦克尔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但他说当时太年轻,根本不知婚姻为何物。虽然他们才约会过3次,但珍妮知道他绝对能好好维持一段感情,并且一直走下去。
就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周末假期,韦克尔的一群朋友相聚在一间酒吧,观看佛罗里达及迈阿密大学的橄榄球赛。当天,珍妮想要从事些户外活动,但韦克尔根本不理会她的想法。毕竟对他来说,那是两大强队的大会战。他坚持要去那家酒吧,而且执意要珍妮陪同,因为那是“情侣的共同活动”。韦克尔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单身前往,因此有人能陪他去参加朋友的聚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整间酒吧都是他那一伙朋友和他们的女朋友。他们俩就坐在吧台旁交谈,和其他人隔了几个坐位。
“韦克尔,你怎么会去追捧那些离你家或你学校有上千英里远的球队?”
“我很喜欢那些学校,特别是迈阿密。他们不仅有良好的橄榄球运动精神,而且每次进攻绝对不会空手而回。这才叫打橄榄球。”
“我哥哥说他们的好胜心太强,而且常常口出秽言。”
“哎呀,树大招风。况且说脏话是球赛的一部分。这是橄榄球心理学。只有那些娘娘腔球队的球迷才会批评别的球队好胜心太强。你哥哥一定不喜欢跟你在一起的人,我想哥哥们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