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萧萍的母亲找我谈话了,她说要告我引诱她的女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回答,“放弃了吧,那个傻女孩爱你,爱到你只需说一声,她为了你,就可以乖乖离开你。”
他又说,“是啊,一个最好的性伙伴而已,我没必要为了她,弄得身败名裂。可是我怎么对她说呢?”
我目瞪口呆,这真是个天大的讽刺!我预备和他们风雨相随,甘苦一生的两个人,我几乎放弃了自尊去爱的男子,竟然只是把我当作了他无性婚姻中的一个发泄的工具。我第一次相信了妈妈的话,天底下的男子都是自私的,他们负心,寡情,而且理所当然。
十年后,我已经是一家外企的业务经理,有车有房。身边的男孩并不少,我冷着心,很轻松地任意摆布他们,妈妈从不担心,也许这正是她期望的。
苏谦和佟惠搬走了,听说他们去了深圳。一个夏天的午后,妈妈突然说,“他是真心爱你的,当年我并没有威胁他,我只是说如果他爱你,就请他罢手。那场对话是他们夫妻事先设计好的。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了自己的爱人,不惜毁坏自己的形象,那表明他爱你是胜过爱自己的。他完全可以不那样做,他只需说一声,你会乖乖离开。”
成年后,我第一次哭着抱住了妈妈,我感谢她,对那场雾蒙蒙的畸恋往事,终于说出了真相。而且感谢她,终于亲口说出,在茫茫人海中,还有男人值得我去依赖和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