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李浩黎:“钱咱们可以慢慢地挣,但我们彼此都需要太大的勇气,我们一定要坚持!”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讶。我握了握他的手,很凉很凉,我一阵心疼。面对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只知道,我要给他温暖。
于是,我做营业员特别卖力。可再怎么卖力,营业员的工资都不会高到哪里去。养活我一个人还差不多,两个人就困难了。因此,我想方设法地赚钱。我将手中的老客户的电话
我用每月400块钱的工资整整维持了两年,两年里,李浩黎多次想自杀,都被我劝阻和制止。有一次,他已经走到了长江大桥的栏杆边上,我硬是将他拖了回来。我说:“你死了我怎么办?咱们不仅要同甘还要共苦呀!再忍一忍,苦日子就快到头了。”那一刻,我看见李浩黎拼命地撕扯自己的头发,他对我保证,一定会重整旗鼓,让我过上好日子。
东山再起,我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从那以后,李浩黎丢下面子在汉正街找了一份专门送货的工作,我继续做营业员。1996年春节,我准备带李浩黎回应城老家见父母。可人还没回去,父母一听说他的状况和年龄,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要是我带他回家了他们就死给我看。而李浩黎跟他父母提到此事,他父母也是同样的回应。我们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和支持,只能靠自己了。
我们开始在汉正街租那种很小很窄的挂面做起了饰品生意。创业期间很艰难,那个小挂面只能站一个人,于是我每天在那里守着,李浩黎出去工作。后来,很多人都笑话他,我只有让他回来守着我们的小摊,我出去打工。
这样下来,一年也可以赚一些钱,至少比之前打工要强。眼看着苦日子快熬到头了,我和李浩黎都很开心,做起事来更加有劲。


